清江里

不忘初心 方得始终

他曾经给我讲了很多很长的故事,那些故事都很好,令人怅然若失。我因此追了很久很久的路去他身旁,只想在他那里落地生根。可是很多东西是会变化的,并不是说它变的老了旧了或者不好了。也许只是变的,不再是你想要的那一个了。

老熊头和他的小桃花

世间万物,各有所属,自个儿都有各自的位置。有的相融,有则相克,还有的压根对不上位,更别说般配。
这一世,老熊头爱上一朵小桃花。
夏往冬来,不知道多少个年头,每当草木一秋,老熊头就像打了霜的茄子,知道只有春天又来了才能再见到小桃花。小桃花不会说话,挂在枝头是风华艳丽的。每年春天重新开花,老熊头总能在花影绰绰中一眼认出那一朵。
总是那一朵,错不了的。
后来有一天,月老喝醉了,哎哟一头栽到桃花林里头,挖出两罐桃花酿,醉得不知日月乾坤。这下就跟这儿赖上了。
老熊头没辄,知道是个神仙,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神仙,只得好生照顾着。结果这时间一久,月老就看出老熊头是个痴情的种。
只是怎么看这对象头不太对。一头熊,一朵花,这不...

记得初中很喜欢的一个男生,因为关系很好,一直没说出口。后来不了了之,也没有再见面。他也喜欢写写字,之后写了好的故事,偶尔也会顺手发给他。昨天醒来,他写了一篇文,艾特了我,整合了所有关于我的碎片。有借的书,有唱过的歌,有打闹,有喜欢看的电影,有细微得不敢想的悸动。才知道,啊,原来是这样。原来,那时候他也是喜欢我的。

雪冢

“十三年前……我还记得十三年前这是什么样的地方哩!”卖酒翁用烟杆凭空向前点了点,我仿佛看到飘满柳絮的春桥,姑娘们个个擦脂抹粉,有青年在河畔放舟,渡上饮酒。
十三年前,村庄还没有这样繁华。还有大片大片空旷的高地给孩子们放纸鸢,也没有平地拔起的望台与楼阁,连街市上都安静不少。尤其在干冷的隆冬里,唯有入夜才听得到有人高喊:火烛平安。
而那时候八松的雪,还是那么静,寂得不似人间白雪。
雪从攀枝松上砸下来的时候,我通常能看到她推开歇了一早的窗,冷光照在她刚梳好的发上,恬淡正好。
人年轻的时候,总觉得生活在别处。而真正十年,二十年过去,再回来时,才发现故乡也不是那时的故乡。而思念的人,也早已及为别人挽起发髻。
而我...

从明天起,做个幸福的人。关心天气,土壤,洗澡水温度。

玄中空虚

华亚教育:


卅(三十)辐同一轂,当其无,有车之用也。(埏)埴爲器,当其无,有埴器之用也。


凿户牖,当其无,有室之用也。


故有之以爲利,无之以爲用。


 


 


世上人只知道“有”的好处,却不知道“无”的妙处。万物的“有”都是要以“无”作为基础,这就是事物道性。“无”要比“有”的作用妙得多,因为他不可见,所以为人忽略,更是为修行人所忽略,所以要想明道,首先就要重视“无”“有”相生而为用的道理。



  以车来说明这个道理,车轮上的三十根辐,都汇集到车毂上,因为车毂的中间空虚,承受了三十根车辐,车轮才...

永垂(下)

猫哥不小了,过了今年就三十,已经到了必须成家的时候了。

荞麦越发躲着猫哥,直到比赛结果出来那天,荞麦进了总决赛。

猫哥特别高兴地把这一切告诉他,荞麦几乎是狂喜的。

猫哥也很替他开心,晚上两人请了几个以前出版社的朋友,一起去喝酒。昏暗的灯光里,荞麦看见猫哥游刃有余地与几个人周旋,不动声色地在开玩笑的语气里,在帮他。

猫哥的脸上满是骄傲,他说荞麦啊,早说很厉害了,你们看,说不定没多久就能在全国的循环展上看到他的画了,现在抢他去出书还来得及哦。

酒局之后果然有三三两两的人来给荞麦递明信片,荞麦和他们一边说笑,一边看到猫哥到旁边去接电话。透过嘈杂的人群,他隐约听到猫哥用有些不耐烦的语气,说得...

永垂(中)

时间一晃就过去了。

转眼到了荞麦毕业的时候,那天的毕业典礼猫哥虽是晚了,但也终究到了。荞麦的家人没来,猫哥就和他一起找了家庭合影,然后把两人的照片洗出来,放到客厅电视机的柜台上,还选了荞麦最喜欢的那款相框。

猫哥叉着腰,蹬着拖鞋,看着相框里戴着博士帽穿着博士服,笑容灿烂的荞麦,突然有点难过了。

他说荞麦啊,不知不觉两年了啊。

两年,可以发生很多事,足够让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底深深扎根;也足够让一个人成为另一个人的习惯。

荞麦的新工作是广告排版,坐办公室那种。

猫哥就问他那画画呢,你不画画了吗?

荞麦说,画画不能当饭吃,就做个茶余饭后的兴趣吧。

猫哥说别这么说,你画的很好的,你看,...

永垂(上)

荞麦遇上猫哥那年二十岁。是个普通大学的艺术生。

荞麦很早之前就学画画了,喜欢临摹高更,梵高,但因为家里穷,油画又太贵,大多时候他都用水粉练习。遇见猫哥那年他穷得一无所有,但是猫哥很欣赏他的画,说想办法帮他找路子出版。

猫哥之所以叫猫哥,因为家里养了很多猫。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,一个人太寂寞,有个伴总是好的。猫不像狗,总是自由自在的,不爱粘人。

荞麦和猫哥出去喝过几次酒,吃过几次饭,除此之外再无交集,因此猫哥说要帮他这件事,他也没当回事。

只是过了一阵子之后,猫哥主动联系了荞麦,说他有个朋友要出书,问荞麦有没有兴趣试一试。猫哥在出版社工作,但不是编辑,更不负责排版,只是跑厂家和做一些后勤...

疯子

怎么有鲁迅的感觉是我的错觉么……

關山月:


阿海坐在花园的长椅上,小小的心中压着一块巨石——疯子来了!他听见疯子的脚步声了!

这里只有疯子才会穿高跟鞋,白色的。再往上,是白色的裙子,白色的衬衣,白色的帽子。疯子喜欢这样穿,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,但是当阿海看见疯子的时候。他想,或许每一天都是一样的。或许,他和疯子,和这里所有的住户一起,过着日复一日,相同的一天。

疯子说,她穿的,叫护士装。

阿海不懂。他和这里的住户,在这一片住宅区住了太久太久。这里远离市区,安宁祥和。没有医院,没有商场,没有学校。

但是阿海依然喜欢这里,每天早晨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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